我不像田芙她们那么疯,按照她们说的,就是要喝多了酒,趁着醉酒的劲儿,耍酒疯去勾搭那些小祖宗,被看上了固然是好,如果没有被看上,她们大可以找借口说喝多了酒,不至于处境会尴尬。
没一会儿,田芙她们几个就上劲儿了,说酒不能喝的太多,万一喝醉了,等下碰上个又穷又丑的糟老头子,酒精上头,被占了便宜可就不好了。
田芙、晓蔓还情有可原,有了金主的傅媚也不甘落后,想着,看看今天能不能钓上来个有钱有势的二世祖,现如今的世道,谁他妈愿意伺候那些头发都没几根的老男人,伺候那些身强体健的年轻小伙不好吗?就算他们没有钱,就冲他们的体力和皮相,睡一觉也不亏!
安妮因为身体被玩坏了的关系,她有些自闭,田芙和晓蔓她们拉着她,一再地怂恿她,她才肯从卡座上起身,走向人声鼎沸的人群。
卡座上只剩下我和岚姐两个人,岚姐和我碰杯,我一饮而尽杯里的啤酒,再放下酒杯,我给自己和岚姐倒酒的时候,问她:“对了岚姐,我记得你之前和我说过,十年前,修延和盛怀翊盛总在缅北因为出货发生过冲突,修延当时险些被云南警方收监,是他老子找关系,给他保了出来,这件事儿,你还知道其他的细节吗?”
盛怀翊和我说他为了搞靠山,运筹帷幄了整整七年。
这中间,有三年时间的断层,这是怎么一回事儿,是盛怀翊说他曾经坐过牢的时间吗?
可是三年的时间,应该不是什么滔天大罪!
岚姐说陈年往事,她也不是很清楚,还是之前她陪高官吃饭,正好那天得到芊芊被人弄死的消息,在饭桌上,有人提了一嘴盛怀翊,说他和靠山之间有过节,两个人十年前就结下了梁子,她才知道芊芊的死可能和靠山这边有关系。
但是碍于她当时只是女伴的身份,不方便多问,后续大家对盛怀翊的事情,也不敢贸然评价置喙,她也就没有再听到有关于两个人之间结梁子的事情,但盛怀翊的出现,打破了靠山对东三省灰色产业近百分之七十垄断一事儿,是不争的事实。
岚姐拿起酒杯,问我怎么突然问关于这两位祖宗的事情。
我没有说在香港发生的事情,也没有回答岚姐的问题,而是和她碰杯,有求于她。
“我想知道他们两人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,岚姐,你人脉广,认识的也都是大人物,麻烦你帮我打听一下。”
岚姐见我认真,虽然她有所怀疑,但微忖后,还是答应了。
“岳绫,你找我帮忙是信得过我,所以只要你开口,我能帮你,自然不会推辞,但有些事情,尤其是在男人的事情上,你自己要想明白。”
我怔忪了一下,随即失笑,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……”
“岳绫,怎么回事儿,听说太子爷出事儿了?”
田芙握着个酒瓶,晃回到卡座这里,一开口,就一计惊雷似的,炸开了锅。
我僵在那里,只觉得指尖失了温度。
她怎么知道靠山出事儿的事情?
岚姐站起身呵斥田芙,“别喝了点马尿,也不知道东南西北了,你胡说八道些什么?”
田芙有没有胡说八道,我可太清楚了。
田芙说她没有胡说,刚才去钓凯子,碰到个香港那边过来这里消费玩乐的警察,她说她听那个警察说的,说靠山在香港那边想从码头出一批毒品未成,被当场抓了个现形。
“他说的有鼻子有眼睛的,还把他的证件拿给我看,我看不像是假的啊。”
田芙打了个酒嗝,问我:“岳绫,你跟着太子爷,他出没出事儿,你应该最清楚了。”
我指尖越来越凉,脊背也不由得发颤,但出于对靠山面子的维护,我还不得不硬着头皮驳斥坚持。
“没有的事儿,他在上海那边谈生意,压根没去香港,,和你们吃饭之前,我俩还通了电话呢。”
我佯装不悦,站起身叫喊着:“什么狗屁的香港警察?这个骗子在哪儿呢?我去会会他,连我男人的谣都敢造,怕是活腻歪了吧?还有你田芙,别喝了点酒,就傻乎乎的什么都信,这男的怕是为了骗炮,故意唬你的吧?自己长点心,行吗?”
田芙还是挺单纯的,只是三言两语,她就信了,说靠山那样身份的男人要是都能栽,这道上,就没有哪个牛逼的爷能一直长盛不衰了。
用手挠头,她说她真傻,什么鬼话都信。
田芙握着酒瓶离开,我跌坐到卡座上,大半个身子都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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